,不过没有指出他话中的不对,男主是什么,配角,炮灰又是什么?
他看那么多话本,也算是有所涉猎。
罢了,程景簌不怕,他也没有怕的道理,有他共进退,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孤不信鬼神,唯信你,有你在,如何都好。孤与你,生死与共。”
程景簌手微微一僵,这份承诺太重,重的她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我……”
凤羲玉拍了拍他的手:“你不必惊慌,更不必有任何负担,孤信你,是孤的事,你做好自己便可。”
只一句话,让程景簌想要坦露身份的心回到了原地,不,还不能说,不能说。时机未到,不能说。
可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呢?他这么坦诚,要和你生死与共,还不算时机成熟吗?
男人的话,有几分可信?凤羲玉此时喜欢她,自然怎么样都好,可他发现她是女子,感觉自己被骗了,大发雷霆。或者不喜欢她了,将以前的欢喜都视为黑历史,又该如何是好?
她爹还在战场上呢。
若是……
程景簌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罢了,不说了。
等一切风平浪静,她再说不迟。
程景簌抬眸看向凤羲玉:“殿下,若我有什么事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凤羲玉动作一顿,他从程景簌方才的言语之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许,他原定的命运便是早殇,可是,他却活下来了。
凤羲玉心中感激,只是不去看她,故作漫不经心道:“无妨,你我之间,说什么骗不骗的,我愿意信你,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哪怕欺骗,只要不危害旁人,危害社稷,孤都不会怪你。”
话说的情深义重,凤羲玉自己都有些感叹,他都快认不出这样的自己了,满口都是哄人的话,不生气?他已经在心中揣测了半天,程景簌究竟有什么瞒着他?
程景簌眼巴巴的看着他,一把揽住凤羲玉的胳膊,满眼信任:“你真好……”
凤羲玉却看着他的红唇出了神,这样的角度,好适合亲吻,他的唇柔软的不可思议,比最甜的果子还要甜。
凤羲玉直勾勾的目光让程景簌瞬间惊觉,松开他的下一瞬,便被他按进怀里,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程景簌动了一下腰,却被他按着,纹丝不动。程景簌惊讶的唤了一声:“殿下……”
凤羲玉直接吻上他的唇,这种感觉,的确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亲。
前线的消息不断传来,程缙沅已经失了三座城池。程景簌终于坐不住了。
“太子殿下,我想去前线找我爹!”
下朝消息传来,程景簌就火急火燎来找凤羲玉,满目焦急。
凤羲玉道:“父皇绝不会同意此事。”
程景簌没等他说完,直截了当:“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求太子殿下,我爹他一心报国,我程家满门忠烈,不该因为皇上揣测就被强留金陵——”
凤羲玉皱眉:“你不要命了!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程景簌眉眼一压,悻悻的闭嘴。
凤羲玉道:“无论如何,父皇都不会放你离开,更何况此时值多事之秋,不把你软禁起来,严加看管已然不错了。”
程景簌道:“连你也这么认为?”
凤羲玉从未这么认为过,他只是单纯不想让程景簌涉险,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还这般年幼,让他怎么放心。
“你好好留在金陵吧,免得镇国候为你担忧。”
程景簌道:“可现在这种情形,不是纵情安乐之时,若再不制止,说不定他们能打到金陵。”
程景簌的话越发不客气,凤羲玉几不可见的皱眉:“你这般怕他们?”
“不是怕!”程景簌解释:“你不明白老天偏心起来有多严重,若是常人,我爹绝不会连失三城,没有反击之力。”
凤羲玉沉默片刻:“真会如此严重?”
程景簌道:“请你信我,咱们要面对的敌人,并非常人。”
凤羲玉道:“若非要去,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