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老子教教你男人该怎么战斗?”
二当家一边说著,一边顶了顶胯。
显然想继续激怒对方。
不过此时的死命早已愤怒到了极点,没有什么新的表情变化。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比了个勾回的动作。
那些被打飞的塔罗牌竟然齐齐调转方向,
以二当家看不见的死角发动了致命偷袭。
破空之声如同死神咆哮。
好在举著大斧的吴敌,通过斧面的镜面反射,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闪光。
这嚇得他赶紧回身,疯狂舞动手中的利斧。
但就算这样,
还是有几张卡牌与他擦身而过。
在肌肤上划出了几道锋利的伤口。
伯伯鲜血从內流出,染湿了他的衣襟。
“靠北啊,你这个王八犊子是真卑鄙。”
“竟然还留了一手。”
“幸好大爷我反应机智,不然是不是就步入大当家的后尘了?”
心有余悸的二当家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刚刚只差一点,自己的喉咙就被割开了。
到时候就算喝红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毕竟喉咙漏风,喝出多少流出多少。
谁能保证会有多少效果。
这该不会就是他標籤当中的暗藏杀机吧?
感觉猜到什么的二当家,
决定与对方近战。
像这种扔卡牌的选手,都是走放风箏道路的。
一旦被近身那就不足为惧。
可以隨意拿捏。
想到此处,吴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手中的大斧舞的是虎虎生风。
以肌肤割伤为代价,硬顶著盘旋的卡牌攻击前行。
期间帮派干部们想要上前支援。
但都被鹰眼和瞎子阻止。
双方进行了激烈的缠斗。
一时之间还分不出胜负。
终於,二当家离死命还有几步之遥。
他果断放弃外围防御,只是护住自己的要害后,便发起了属於战士的衝锋。
哪怕卡牌镶嵌在肌肉中也不管不顾。
就是想將对方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