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笑容的沃克,扭头冲乱鬨鬨的部下们大喊了一声:
“笑个屁,守大门的活都餵驮兽了?”
“滚回垛口盯著!再嘰歪就踹你们屁股!”
士兵鬨笑声戛然而止,慌忙散开执勤,
一颗八卦之心硬生生被掐灭,
沃克转回身来,
铜铃般的眼睛扫过加尔文疲惫的脸、莉婭通红的眼眶,
最后停在老霍姆佝僂却绷直的脊樑处。
突然一拳砸在花岗岩墙垛上,碎石簌簌滚落:
“淦!这故事比吟游诗人的童话还扯,”
激动的沃克猛地揪住加尔文皮甲领口,將其扯到自己的面前:
“但老子跟你曾经是守卫矿山的同事!所以信你。”
“等到天亮的时候,会亲自踹开领主府的大门,报告这件事。”
他骤然鬆手,再次搂住了加尔文的肩膀,
“至於现在嘛。。。。。。,灌酒去吧!省得你一直哭丧个脸!”
豪爽的沃克再次哈哈大笑,看的商队眾人一阵无语。
这个曾经是队长同袍的男人,果然还是那个样子。
就算因为队长得罪贵族,
进而牵连其被贬来看守城门,也没有丝毫怨言。
反倒是与队长的关係更进一步,成为了莫逆之交。
伴隨商队正式进入岩铁城,
这个和平了20年的城镇,將会迎来属於他的暗流涌动。
一些谣言通过护卫与商队之口,借著夜晚的寂静,开始在酒馆当中酝酿。
为陆沉带来了持续低频的高质情绪值,
每隔几分钟,他就能看到自己的创造之力在微微涨幅,
这种持续性的收入,
缓解了半晚因为一顿饱饭而带来的压力。
使得他安稳的进入到了梦乡当中。
与此同时,
愤然离开的土匪三人中,鹰眼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他使劲一拉韁绳停了下来。
有些疑惑的询问:
“二当家的,我听到了咚咚咚的响声,就在那边的方向。”
同样拉住韁绳的光头二当家也竖起了耳朵,
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后,
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哼,真是让老子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