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比,他……吃了药呀。那东西……吃了药之后,每射一次都变更大一点,形状还变得很奇怪,刮得里面很酸很痒。就是……很刁钻,能一直磨到一些你碰不到的地方……”
说完,她像是怕我生气似的,又连忙补了句:“不过也就是有点新鲜,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最后这句还不如不说。我苦笑一声没有接话,继续把注意力投回电脑屏幕。
此时画面里的燕姐已经握住了包皮的根部,将那东西抵在自己还未能闭合的穴口开始了摩擦。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犹豫,表情也十分复杂,恐惧交织着期待,间或有一丝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媚。
“你要是敢射里面,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下来喂狗,听见没有?”她还在试图发出最后的警告,声音却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而此时的包皮早已被性欲冲昏了头,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猛地向上一挺腰,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顿时嵌进湿滑软嫩的穴口之中。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燕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抬臀逃开,可腰肢却仿佛失了力气般,非但没有抬起,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
于是那根狰狞肉枪便又得以再度深入,龟头撑开她红肿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
尽管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操弄,她的穴口依然紧致得惊人,嫩肉被龟头的棱角带得向内翻卷,又随着推进被撑平成透明的薄膜。
“慢点……太酸了……不要……哦……进来了……啊——”
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腰肢开始前后摇摆,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包皮躺在她身下,不停配合着她的动作耸动腰臀,被拷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啊……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她仰着头,长发在背后甩动,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那种肉贴肉的温度和摩擦带来的爽感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骑乘的动作渐渐失去了节奏,开始变得凌乱而急促,像是个初学乍练的女骑士,被身下的烈马颠得东倒西歪。
“不行……太酸了,你慢点……慢点……啊……就是那里……又到了……王八蛋,你、你停一下啊啊啊……”
我不知道所谓“磨到我碰不到的地方”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快感,但此时视频里的燕姐显然已经被高潮冲昏了头脑,嘴里胡言乱语的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磨成白浆的爱液一股接一股的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包皮时隐时现的黢黑阳具都被糊成了白色。
正在这时,包皮猛然加快了挺弄的速度,口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燕总……你的逼……好会吸……我要……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啊——!”燕姐面色一变,惊慌失措的喊了声,努力想要抬起屁股逃离那根畸形肉枪,但却在即将抽离时骤然脱力,肉臀带着全身的重量再一次狠狠砸下!
“呃——!!!”
一瞬间被那种巨物全根贯穿,燕姐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知道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双眼翻白,眼角含泪,丰满的娇躯一阵阵抽搐,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一样。
而包皮受此一击也是彻底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的死紧,硕大的子孙囊不停收缩着,将一股股灼烫的浓精送入身上美妇人的子宫深处。
“你、你混蛋,说了不准射进来……”
半晌,燕姐才从那绝顶的高潮中回了魂,吃力地从包皮身上下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无力瘫靠在床尾的栏杆上,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正对镜头的方向。
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她两瓣肥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红肿,翕张的穴口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清浊两种液体交缠在一起从梅心汩汩流出。
半晌她才伸手抹了一把穴口,沾了满手的浓精,骂人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一样。
“燕总,这可不能怪我啊,最后那几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你自己……呃。”
包皮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半忽然收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难掩得意。
燕姐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只是低声说了句:“下次再敢……我就阉了你!”
很显然,她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她自己都说了,还有“下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头脑一阵阵发晕,忍不住伸手在燕姐的丰臀上抽了一巴掌,声音嘶哑地质问:“燕姐,你就这么欠操吗?这么一根又黑又丑的脏东西,你居然愿意给他内射?”
燕姐被打的轻哼一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怀里,主动伸出温软的玉手,探进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是……姐是骚屄……姐是母狗……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顶,就什么矜持都不要了……只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最里面……”
我听得脑子嗡的一声,骂道:“骚屄!你这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