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又摸出一个泛着银色冷光的肛塞,坏笑着提议:“带上这个,免得你在飞机上寂寞。”
燕姐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却还是乖乖翻过身,双手撑住床沿,对着我撅起圆润丰满的肉臀。
有句话叫“美不美,看臀腿”,燕姐绝对是这句话最完美的诠释。
她是那种极品丰满的梨形身材,胸部壮观,屁股肥美,搭配略细的腰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小腹确实不算平坦,有一层柔软温润的脂肪,但稍有经验的男人都懂得,这种恰到好处的温腴肉感在床笫之间有着何等惊人的杀伤力。
尤其当此刻她保持着驯顺的跪伏姿势,令雪白肥腻的臀肉毫无保留地绽放在我眼前时,当那两瓣浑圆、饱满、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的满月颤巍巍地挤压在一起时,我相信哪怕是个阳痿患者也会无法抵抗这极具原始性张力诱惑的一幕,会在这一刻感受到血液下冲,一瞬间变得挺立如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窜起的燥热,伸手在凝脂般的软肉上用力揉了一把,接着拿起那根尾部镶着红宝石的肛塞,用尖端刺入她湿滑泥泞的私处旋转两圈,沾取些许晶莹拉丝的淫液。
“嘶……你这混蛋,唔……”
燕姐身体微微瑟缩,不满的晃了晃美臀。
我没搭理她,一手握住蜂腰,另一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将润滑完毕的塞子缓缓推入。
一开始遭遇了肛门本能的收缩抵抗,但随着我持续的按压,她的菊穴终于一点点屈服,将异物缓慢地吞没。
“变态弟弟,轻点,涨死了……哦……”
燕姐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腰肢因异样的胀满而不自觉塌陷,将后花园的风景衬托得更加挺翘。
“好了,姐,进去了。”
我满意地伸手一拍,令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波纹,随后顺手帮她把职业短裙的后摆拉下来,盖住镶嵌在隐秘门户上的红宝石。
她站起身尝试着走了两步,可能这次选的尺寸稍微大了点,她的步伐有点怪怪的,有种难以言说的别扭。
“满意了?你这个磨人精。”燕姐回过头,幽怨中带着几分妩媚地剜了我一眼,随后拎起自己的爱马仕手包,示意我送她去机场。
下了楼,包皮已经在车旁等候多时。这小子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甚至还特意喷了点古龙水。
这小子的脑子确实灵光。
上个礼拜他趁着酒劲猥亵了燕姐之后他本来吓得要死,第二天就请了假,躲在出租屋里随时准备跑路来着。
结果被我上门那么一安抚,不知怎么就从我的态度里把事情的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
得知自己不仅没被判死刑,反而被燕姐选中成了“御用单男”,这小子的贼胆瞬间就大了起来,此刻在燕姐修长双腿上打转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猥琐与贪婪。
“燕姐,闯哥,咱走吧?”
他掐灭香烟凑上来,笑容讨好。
燕姐理都没理他,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高贵冷艳的女王范,踩着细高跟哒哒哒从他身旁走过。
不过到了上车的时候,她却故意没坐副驾驶,而是拉开了后排的车门,挨着包皮坐了进去。
我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发现她刚一上车就旁若无人地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将一双灰丝长腿搭在了她和包皮之间的座位上。
而那小子看似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喘。
可他那对通红的耳朵和时不时偷瞄燕姐大腿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激动。
或许是觉得对我的刺激还不够多,车子刚驶出小区,燕姐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娇媚地哼了一声,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抱怨:“好疼,刚才下楼的时候好像扭到了点……”
一旁的包皮立马会意。他透过后视镜与我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燕总,要不……我帮你揉揉?”
“你还会推拿?”
“嘿嘿,闲着没事跟咱会所里的技师学过两手。”
“那……让你试试?”
“试试呗,保证让您满意!”
令我无语的是,两人这一问一答全程都在通过后视镜看我,就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似的。
他妈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看着燕姐那双美足越过扶手台架在包皮两腿之间,裹在灰色丝袜里的绵软脚心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时,我那特殊癖好带来的兴奋感已经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梁窜上天灵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