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那个混蛋,果然还是对燕姐出手了吗?我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勃起。
很慢,但很坚决,后劲十足。
“对呀,外套和裙子都不知道脱哪了,罩罩也被拉掉了呢。哎呀呀,喝醉酒真的是好麻烦哦。”
“姐……那你、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燕姐轻笑了一声,语带狡黠:
“什么都没穿呀……就剩内裤和一条脏兮兮的丝袜还挂在腿上……小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丝、丝袜?”
眼前瞬间浮现出包皮借着酒劲把燕姐扒个精光,露出那对我最爱的雪白肥乳的画面,我张大了嘴,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伸向下体。
燕姐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表演:“哎呀,床上什么东西湿湿黏黏的,好大一滩,不会是我吐了吧……好恶心哦。”
我努力咽了口唾沫,颤声追问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白白的,有点黏,有点臭?”
“咦,小闯你怎么知道?”电话那头的燕姐像是把沾了那种东西的指尖凑到鼻间嗅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啧啧声伴着她的话语响起:“不过吃起来倒是不难吃,不太像是呕吐物呢。”
那当然不是呕吐物,肯定是……想象着她把带着包皮精液的指尖含入口中吮舔的画面,我深吸一口气,连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手上撸动肉棒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而电话那头的燕姐还在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嗔怪:
“咦呃……这些东西量好多哦,脚上、手上、奶子上都是。啊,怎么连头发上也有一点,烦死了……”
“那……那里呢?”
“哪里?”
“下、下面……唔……下面有没有……”
“下面是哪里,脚丫吗?”
“屄!骚屄里有没有!”我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来的。
“呵呵呵,小闯你别急嘛,让我看看呢……”
燕姐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好像是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紧接着,一阵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响起。
“下面……下面看不到。不过小屄好像有点湿湿的,你听……”
黏黏糊糊的声音接连不断,那是燕姐自己用手指挖弄下体的声音。显然,她是故意将手机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与此同时她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也在远远地传进听筒里:
“啊……小闯,你听到了吗?姐下面……小穴好痒……好多水……”
我脑子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握着肉棒的手越撸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隔壁卧室里的夏芸。
“姐……你……你是不是被他操了……”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燕姐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里进出,发出更加夸张的水声,同时带着浓重的鼻音:“讨厌,问的那么直接……姐不知道,不过……下面好烫……”
“姐,你好骚啊……”
“臭弟弟,你还不是一样,一边听姐说话,一边撸自己的鸡巴……哦……你是不是撸鸡巴呢?”
“是……我是在撸鸡巴……”
“坏弟弟,姐姐不是说过不准自己撸吗?你不听话!”
“我、我忍不住……哦……”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燕姐轻轻喘息着,继续用那种要命的声音说道:
“要不要……姐现在把手指伸进去搅一搅……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别人的东西……嗯……你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