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的晚上,画皮鬼上门前就是这个感觉。
吕初的手,缓缓放在刀柄上。
“呼——”
风声势大,顿时將门窗吹开,白色混著雄黄的粉末直接扬了进来。刺得旁边黄浩是真忍不住打出喷嚏来。
门外,淒冷月色下,一个穿著茶白衣裙的女子微笑著看著屋內二人。
“二位郎君,莫不是嫌妾身唱得不合心意?妾身这不是来赔罪了吗?”
那女子容貌虽然好看,但好看却没有特点,倒是身上那身衣裙有点熟悉。
这不就是打茶围,春楼顶流的简大家吗?
这就过来了
比思维更快的是吕初的动作,月色入房,比月光更快的是刀锋。
刀锋没过简大家的脖子,留下一道红痕。但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深变浅,然后消失不见。
简大家僵硬地將头转向吕初这边。
“郎君长得不俊,这身手倒是俊极了。”
话音落下,隨著一股子腥臭味涌入鼻腔,那简大家已经贴到吕初面前,从腰间抽出把剥皮刀,直接对著吕初胸膛刨下。
但还没有触到吕初,就被吕初扬起一脚踹飞出去。
吕初扭了扭脖子,脚尖踏地,整个人如雨燕般跃出追至女人面前。
“嘿嘿嘿。郎君你这凡人刀刃,岂能伤我?”
哦?是吗。
岁阳神刀·长庚式。
一抹金色刀芒在刀刃之上闪过,瞬间吕初將手里长刀砍在简大家腿上。
“啊——”
简大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尖锐刺耳。她脸颊两边,顿时多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针脚,然后整个人麵皮裂开。
一个猩红的人影,从人皮之中钻出。
那邪祟想要趁著这个机会进屋袭击黄浩。
在此邪祟看来今晚想要拿下吕初,就得挟持他屋內的同伴。
黄浩看著一个血肉模糊,浑身赤红的玩意儿从外面冲了进来,张牙舞爪的扑向自己。
自己手里傢伙事已经借给了吕初,眼下没有防身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