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肖霽月开门一看,竟然是吕初。吕初手里拿著一堆买来的吃食,还有专门找白朴子开的药。
“小乙哥,你不是中午有事吗?”
“过来看看,好久没来看婶子了。”
吕初將东西放下,走进房间,看到躺在病榻上肖霽月的母亲。
妇人因为常年臥病,脸颊苍白更是颧骨微微凸出,无神的眼睛里似乎不知自己到来。
肖霽月的亲娘已经好几年都是这样。
吕初找个一个凳子坐下,看著走进来的肖霽月开口道。
“我要去郡府林城当几日差。吃食啥的给你留下,还有这些別委屈自己。”
说著吕初从衣服里直接拿出三十两银子,递给肖霽月。
肖霽月不知吕初从哪弄来的这些钱,脸色顿时有些慌乱,连忙说道:“小乙哥,你这是干什么。”
“让你留著吃饭,给你娘抓药。这些不要钱啊。”
“那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闻言吕初笑了一声,抓起她的手轻声道:“怎么不回来,你这笨把你留下这里,被人拐咋办。”
肖霽月顿时脸色一红,但还没有等两人多说一些话。
却见一直都是呆滯要的肖母,嘴里忽然发出声响。
“他们又来了……官人……快走。”
吕初听得真切,赶忙追问道:“他们是谁?是人是鬼?”
似乎说完这句,肖母又再次恢復了原样。
吕初看向肖霽月,她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近一个月娘都是这样,偶尔说些听不懂的话,似乎是和爹爹有关。小乙哥,给你添麻烦了……”
“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伯母但凡说了什么,都记下来。”
“知道了小乙哥。”肖霽月点了点头。
“这次我和黄浩一同去林城,我打算在路上好好问问他。”
“问他什么?”
“当年查山之事。”
……
在肖霽月家吃过午饭,吕初便带著她准备好的乾粮,从衙门牵了一匹马去和黄浩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