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初走后,王朗坐直身子。脸上哪还有刚才饮酒入醉的模样,就连语气变得幽冷几分。
“他没有说实话。”
这时候,黄滔却是开口道:“我已经问过黄浩那个老东西了。韩家的事,他不敢碰便都推到了吕初身上。”
王朗却是冷笑一声道:“呵呵,自作聪明。到时候事发,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些旁支不就是在关键时候顶罪用的吗?加上一个吕初,也够了。”
说到这里,黄滔又开口:“你说那位,是不是有了其他想法?”
王朗却是摇头道:“那位从来不会表露真实想法,你我父辈和他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可曾得到什么具体的好处?”
……
吕初从酒肆里出来,跌跌撞撞真就像一个喝大的人,走了好几个巷子直接进了药铺。
小红棠依旧守在柜檯前,看到吕初这般样子后,也是起身扶住了他。
“吕初哥哥,你怎么喝这么多。”
“把门关上。”
小红棠主打就是一个听话,让她干啥她干啥。
將大门关好之后,却见吕初已经直起了身子,向后院走去。
小红棠揉了揉眼睛,她没看错吧。
他刚才明明一身酒气,像是喝大的样子。
院子里面没有別人,吕初自己找了个地方坐著。
白朴子正好从一件屋子里抱著药材走出,见吕初在便走了过来。
“白先生,按照咱们的约定,我应该就算是『缉阴司的人是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见你將什么凭证送来。”
听到这句话,白朴子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笑道。
“什么凭证?”
吕初瞪大了眼睛,但还是压著脾气说道:“当然是差牒了。”
就算是这种秘密衙门,也至少得给下边发个身份凭证,莫非还是学什么『梅花內卫在身上纹个破梅花?
他今日来,一来蹭饭,二来便是要这身份凭证。
吕初心思多,生怕给別人打了白工。
白朴子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官碟那种证明身份的东西,至少也得是旗官才有。我和老封只是普通在册暗探而已。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我已经报给旗官。从现在起也是咱们正式缉阴司的『暗探了。”
吕初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这老头混了这么多年,不会连个编制都没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