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初再夸讚一句阴太岁,又拿出那龙血舌。
这药材品相细长,像是缩短般的禾苗,叶茎处一抹朱红。
这入窍丹方,差得最后一味药。到这里算是补齐了。
为入这武师的『皮肉关,今晚又是玩命了一次。
虽然差点给自己玩死了,好歹也算是完成既定目標,拿下了药材还有完整的『岁炉法。
此刻,吕初看向旁边正在装死的白朴子,冷笑一声。
“既然醒了,就別装死了。”
听到吕初这话,白朴子笑了笑,有些尷尬地从地上地上爬起。
“爷爷,你没事啊,嚇坏我了。”小红棠脸上闪过几丝喜色。
“没事个屁,老封是真的捅,哎呦,疼吶。”
白朴子话音落下,看到地上那一地碎肉,似乎是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嘆了一口气。
但却见吕初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木匣,一点一点將地上的碎肉包起,放在木匣之中。
“你要去哪?”
“寻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送他一程。”吕初沉声。
既然得了完成的守岁人『岁炉法,那这老封头也算是自己的便宜师傅。
立个坟头,时不时过来上上香,也算是全了这段缘分。
……
夜尽天明,在一处藏风纳气算是个好地上,多了一座坟。
白朴子將最后一抔土洒在上面,吕初则是將一块墓碑插上。
『守岁人封一暘与其孙女封清儿之墓
白朴子看著这墓碑喃喃道:“本来不远处有处宝穴,但你这老小子没那福气,便给你放到了这里。若是住宝穴,就凭你折腾劲,下辈子指不定给大燮添啥乱呢。”
吕初则是和小红棠待在旁边,吕初不语,怀里揣著册子和包好的药草。
小红棠倒是新鲜地看看他,又瞅瞅自己爷爷。
白朴子和封老头的关係,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他扶著墓碑脸上露出自嘲一笑。
“吕捕头,若是有一天老夫死了。你就给我安葬在老封旁边,咱缉阴司的人这辈子和阴物打交道,阴德损光了。不入畜生道就是万幸,也就不求什么风水福泽后人了。”
“老头,你没家人吗?”
“有啊,都死完了。老伴被恶虎吃了成了倀鬼;女儿被摩古教剥了皮造了畜;儿子进了仙外楼失了『傢伙事儿成了『妖奴。”
见白朴子这么洒脱,吕初吞了吞唾沫,许久安慰道:“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