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將此地缉阴司的人干掉,从而向自己上面的堂主请功。
既然吕初和白朴子来了,那就利用这个机会干掉他们,吃了大药回教內报功。、
隨著她打出一个响指,那些村民们解除控制,纷纷向台上的吕初,还有另一边的白朴子扑去。
白朴子咬著牙站起,他凭空画了一道血符。
“小红棠——”
一声大喝,从小红棠的后脑处,一根铜钉飞出落在地。
『封清儿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喊道:“拦住她!”
就当所有村民的注意力在此刻全部转向小红棠之际。
阴风起,阴风捲起地上散落的黄色符纸。
红衣起,黑髮如瀑般暴涨。
小红棠身上传来“嘎吱——嘎吱——”,那是骨骼拧动的声音。
只是眨眼的功夫,小红棠身材便挺拔起来。
一个消瘦,脸色惨白的年轻女人从地上站起,一双滴血的红瞳环顾四周,最后停留在白朴子身上。
“又搞砸了是吗?每次都让我出来收拾烂摊子。还有你,朝廷奸诈的鹰犬。”
白朴子闻言更是一脸尷尬,確实,每次招她出来都是这种时候。
至於那些围过来的村民,小红棠指尖渗出鲜血。
鲜血浓稠如丝缎,挥舞之间,竟將这些人的身体纷纷撕开。
倒下的村民们,身上流出的也不是血,而是漆黑粘稠的黑水。
正是那黑太岁。看来这个村里的所有人,都在某种程度上主动或是被动地,都服下了黑太岁,从而被控制。
眼前放大版的小红棠,便是小红棠的『邪祟本相。
那日吕初斩杀画皮鬼,靠的就是白朴子在关键时候解开铜钉,放出真正的小红棠。
这边局势疯狂变化,『封清儿脸上也是露出了几丝狰狞之色,她吼道:“封老头,还不拦住他!”
话音未落,一把差刀直接捅穿她的胸口。
正是吕初,他老早就贴近了她,就是寻这时候。
看著对方伤口处流出的黑水向自己袭来,吕初果断弃掉长刀和她拉开距离。
而小红棠也在关键时候从人群之中杀出,红衣席捲间飘然来到她面前。
就在这时,吕初本能感觉到不对劲。
他整个人侧身窜到祭坛之下,並且给了小红棠一个撤退眼神。
月色融融,只见不知何时,旁边的房顶上站著个头戴斗笠的男人,一身黑色猎衣,风起衣服下摆轻轻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