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和她一样的游客,偷偷摸摸的掏出了手机,关掉闪光灯,“咔嚓”一声,为自己的“朝圣”打上了標记。
对於这里来说,他们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大喷子,你说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呢?”
齐渝凑到秦言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此时秦言站在那尊释迦摩尼十二等身像前。
看著那层层叠叠堆满的哈达,正听著旁边的导游正在给游客讲解著这里的歷史。
讲松赞干布的雄才大略,讲文成公主的进藏艰辛,讲朗达玛灭佛的惨烈,讲后弘期的復兴。
秦言正听得入了迷。
突然听到齐渝的问话,他先是一愣,然后看向了那些久久不愿离去的信徒。
他也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不是这里不够震撼,也不是不够精美。
而是……
太远了。
远到他无法像那些信徒一样,將身心完全交付到这里。
或许,这就是那个【体验非遗锅庄舞】的坐標点始终是灰色的原因吧。
他是游客,是观察者。。
却始终不是参与者。
秦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齐渝的话,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找到答案。
……
当他们从大昭寺出来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八廓街的灯火也陆陆续续亮了起来,像是给这座古城点缀上了一颗颗落在人间的星星。
就在这时,秦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看,屏幕上显示著“凌导”两个字。
秦言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嗯嗯,好,我知道了。”
“行,那先这样吧。”
掛断电话后,秦言面色有些古怪,他將手机放回了兜里。
然后看著眼前三个姑娘,她们正拉著晴晴,要带她一起去吃东西。
“哎,別光想著吃了。”
秦言笑著打断了她们,指了指远处那座夜色中亮起灯光,美的不像人间建筑的宫殿
“你们……想不想夜游布达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