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秦言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视频通话的,屏幕上是苏晚的头像。
“呀!”
一直趴在秦言肩头的齐渝,看到是视频通话后,立马把脑袋从秦言肩上挪开,然后往下一蹲,直接躲在了秦言的背后。
秦言笑了笑,然后接通了视频。
视频那头,是秦言以前的家。
苏晚穿著一件中式上衣显得端庄而优雅。
身上还繫著一条围裙,只是围裙上沾染著一些顏料的痕跡。
她此时正坐在一张长桌前,手里拿著一只极细的画笔,听到视频接通,她轻轻放下画笔,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露出了那张带著书卷气的脸庞。
“苏姐,还没休息呢?”秦言笑著打了个招呼。
躲在秦言背后的齐渝,在一个视频看不见的角度,偷偷打量著屏幕里的苏晚。
屏幕里,苏晚並没有寒暄,而是直入主题。
她微微皱著眉,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小秦,你刚才说的是『雪堆白製作的青铜造像吗?”
“是。”秦言点头。
“雪堆白的工艺非常复杂,特別是铜鎏金的修復,涉及到整形、补配、焊接、做旧等多个工序。”
苏晚看著秦言,语气很认真。
她知道秦言学习能力很强,万永杰跟她说过,这小子打铁花虽然是第一次,但那力气,那胆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是这修缮文物,可不是说力气和胆魄就行的,那是需要学习和积累的。
所以她还是將疑问问了出来。
“小秦,你有学过吗?”
这次秦言面对苏晚还是谦虚了下。
“比较专业,我从小就喜欢这些,所以正好学过。”
苏晚点了点头,也没去追问秦言是跟谁学的,在哪学的。
而是直接拿著手机,走到了工作室的一个角落。
镜头翻转对准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绿松石做成的肩饰,在藏语里叫做“班朵”。
这是一件老物件,上面的绿松石並不艷俗,红珊瑚的点缀也恰到好处,如盛开在草原上的格桑花。
只是……
这肩饰左下角,好像缺了一块。
那里的绿松石脱落了,露出了下面黑褐色的底托。
“这是一个清代晚期的班朵,出自雪堆白!”
苏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小秦,如果是你,你会怎么修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