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誒,我家小姐也姓白。”
“我知道。”
“明白明白……你觉得姓明还是姓白好?”
“我不怎么喜欢白。”
林彻说得直接。
明诗酒乌黑眼眸微转,严肃说道:“那我回去就让我家小姐改姓……”
话音落时,远方忽有强风挟风沙而至,越过帽檐吹进嘴里,引起一阵咳嗽声。
林彻递水过去,隨意说道:“你家小姐祖宗不高兴了。”
咕嚕。
明诗酒饮完清水后,別过身去,嘆道:“看来是天意都不让我家小姐和你在一起呀。”
林彻问道:“我什么时候要和她在一起了?”
明诗酒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说道:“因为我得当陪嫁丫鬟呀~”
如此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林彻自然懒得接话。
两人走出岩石,继续未完的路途。
时辰还早,天色仍亮,距离太阳下山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奈何这片原野上的景致太过重复,纵使往前再往前,带来的区別也不过是绿植的减少,大地变得更为荒芜,唯有风沙与赤土。
在没有人作为嚮导的情况下,想要穿过这片几乎没有標识可言的土地直达冥尊墓前,难度可想而知。
难如登天或许是夸张,但半道折返定然是常事。
“知道那座坟不在佗城里头的人多吗?”明诗酒忽然问道。
“不少。”林彻顿了顿,补充道:“但知道坟墓准確位置的人最多只有五个。”
即便衍舍大师必然是五人之一。
明诗酒仍旧觉得那十枚玄都通宝物超所值。
二人向著更加荒芜的大地前行。
某刻,伴隨著一阵更为炽热的焚风呼啸而过,前方的景色竟如画布般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揉皱,凭空生出无数的皱褶。
明诗酒还未来得及细看,林彻直接伸手把她抓了过来,挡在前面。
轰隆隆!
风过有如雷鸣。
明诗酒很是诧异,看著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腕,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待到风尽,林彻若无其事鬆开手,继续往前。
接下来的道路,两人没有再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