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这套酒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有什么,十二瓶酒而已。”
徐南风淡淡说道。
对他来说,酒这东西就是用来喝的,反正他又不差钱,无所谓收藏价值。
“对南风你来说,这可能只是十二瓶酒,但对我来说,他们却是……嗯!?”
邓朝正要说什么,目光向旁边一扫,就再次顿住眼神,然后快步向著旁边的酒柜走去,然后把脸几乎趴到了酒柜的玻璃上,双眼死死看向里面。
“怎么了,老邓头,你看到你媳妇在里面了?”
陈赤赤好笑问道。
“这…这他妈比我媳妇在里面还不可思议!”
邓朝神情激动地看向徐南风,指著酒柜结巴道:
“南风,你…你別告诉我,里面这瓶拉菲古堡真的是1869年那一批!?”
“哪一年?”
听到1869这个数字,陈赤赤以及郑凯等人也全都惊住了:
“一百多年前的酒?”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
“生產这瓶酒的时候,清朝还没灭亡?”
几人全都围在了酒柜前,眼神不可思议地看向里面那瓶明显充满了岁月痕跡的酒瓶。
“对,送给我的那个朋友的確是这么说的,但到底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骗我的,我就不清楚了。”
徐南风耸肩说道。
“这应该是假的吧?”
陈赤赤不可思议道:“哪有酒能保存这么长时间啊?”
“不,有的!有的!”
邓朝却是神情激动说道:“几年前在法国波尔多的一次红酒拍卖会上,有人就拍卖了一瓶1869年拉菲古堡,当时的拍卖价是——18。69万美元!因为这个数字和年份一模一样,我记得非常清楚!”
“多少钱?”
“18万美元?”
“这瓶酒价值过百万?”
陈赤赤等人再次惊呼起来,看向酒柜中那瓶拉菲古堡的眼神也全都变了。
邓朝忍不住问道:
“南风,我能知道你那个朋友的名字吗?”
“他叫爱德华·罗斯柴尔德。”
徐南风耸耸肩说道:“一个跟你一样嗜酒如命的傢伙。”
“罗斯柴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