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带刀的江湖客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出去砍几个人助助兴。
陈然端著茶杯,静静地听著。
天下武斗大会?
他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抿了一口。
“说白了,就是朝廷想把江湖上的高手当枪使,拉去前线当炮灰。”
陈然心里跟明镜似的。
红莲魔教势大,朝廷的军队估计有些吃紧,这才想出这么个招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武斗大会未必会引来真正的绝顶高手。
但那些为了名利杀红眼的江湖客,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涌向京城。
“到时候京城肯定会热闹一阵。”
陈然放下茶杯,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不过关我屁事。”
他只是个天牢狱司。
外面打得越凶,死的高手越多,天牢里的“业绩”就越好。
他巴不得这帮人多抓点重犯进来,好让他多刷点奖励。
至於去擂台上打生打死?
別逗了。
贏了被朝廷拉去打魔教,输了被人打死在擂台上。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傻子才干。
陈然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起身结帐,溜溜达达地走出了茶楼。
……
京城,林家府邸。
大门外,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至,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串火星。
“吁——”
马背上翻身跃下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劲装,风尘僕僕,但剑眉星目,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凌厉的锐气,仿佛一把出鞘的钢刀。
门口的护卫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连忙迎了上去。
“二少爷,您回来了!”
林盛隨手將韁绳扔给护卫,大步跨进府门。
“我爹呢?”
“老爷在书房议事。”
林盛点了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琬儿呢?许久未见了,她人在哪里,快去把她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