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几日里,日子倒是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陈然奔走於六扇门与天牢之间,几乎很少出城。
这段日子里倒是听闻黑鸦教势力开启了反攻,
短时间內竟然反击了六扇门不少分部,引起了不少的伤亡。
夜色深沉。
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死死捂住了京城。
天牢深层,烛火通明。
火光將整片区域照得通红。
几十名狱卒並排而立,面色严肃地站在外侧。
在其前面有四名身穿镇魔司服饰,袍刻花纹的人影正相互交谈。
其中一名拄著拐的男子,神情激动道: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斩首,总算比平日里的无聊审讯要好多了。”
温若虚眼神看向天牢深处,视线停留在那钢铁囚门之前。
陈然面色平静,不悲不喜。
从当狱卒以来,他已经见过太多囚犯死亡了。
今天这次斩首也不过是日常中的一环而已。
不过此次执行的犯人倒是不同,是从天牢第四层押来的囚犯。
所以也怪不得这次如此慎重,以第四层关押的犯人境界,若是逃出来一人,估计都会给京城造成极大的损失。
等了大约几分钟,眼见那天牢底部依旧毫无动静。
温若虚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陈然:
“哎,陈兄,你说这次处决的犯人是谁?我猜是那个白骨宗副宗主?”
陈然摇摇头,淡淡开口:“我感觉是牵丝老怪。”
“为何?”
“直觉。”
陈然没有过多解释,闭上双眼似是假寐。
很快。
轰隆隆。
那黑铁牢门哗啦一下掀开,
只见四名气质深沉的黑甲卫兵持著兵器,將一名苍老的老者押送出来。
“我去,还真是柳枯禪那个老傢伙,你这直觉还真是准。”
温若虚感慨一句,细细打量起柳枯禪。
在天牢之中,不论你是哪一层的囚犯,都有对应的死期。
能够被关在天牢一直养老的犯人,也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做到。
其他人大多不外乎就是你活长一点,我活短一点。
终究都会迎接死亡的结局。
这也是为何天牢內的犯人,大多都变成疯疯癲癲的样子。
咔噠。
柳枯禪活动了下颈椎,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沙哑的声音在场內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