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天赋解除。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原本俊美的面容迅速褪去,身形也隨之发生变化。
不过眨眼之间,他又变回了那个面容清秀的天牢狱卒。
陈然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脖颈。
扮演缺无花这种邪派少主,虽然不用动手,但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感觉,確实让人有些上癮。
不过,他还是更喜欢自己现在的身份。
稳健,安全,不用整天提心弔胆地防备暗算。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狱卒服,转身走出了巷子。
……
两日后,午时。
菜市口法场。
今日的菜市口格外热闹。
法场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
有看热闹的平民百姓,也有暗中观察的武林中人。
魔音门真传被斩首,这可是京城近几年来少有的大事。
陈然作为天牢的狱司,今日也奉命出席,站在监斩官的侧后方。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狱司官服,腰挎制式长刀,神色平静地看著台下的人群。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人马分开人群,缓缓驶入法场。
为首之人,骑著一匹高头大马,身穿六扇门金章捕快的制式飞鱼服。
正是林琬。
长发高高束起,五官精致绝伦,眉宇间透著一股锐气。
紧身的飞鱼服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材,腰间悬著一柄长剑,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
在她身后,跟著十几名六扇门的精锐捕快,个个神情肃穆,手按刀柄。
林琬翻身下马,大步走到监斩台前。
她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最后落在了陈然身上。
看到陈然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林琬眉头微皱,走了过去。
“陈狱司。”林琬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今日法场不太平,魔音门的人极有可能会来劫法场。”
“一旦发生动乱,你莫要逞强,该退就退,保命要紧。”
在林琬看来,陈然虽然天赋不错,但终究只是个普通的狱司。
七品的修为面对普通武者还算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