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和弗兰克攻击黑帮结束没多久。
一批身穿西装的人分別抵达了两处地方。
“这傢伙是疯了吗,居然烧掉这么多毒品,想要这片区域的人全染上毒品吗?”
阿米克集团大楼前。
三名西装人员看著已经熊熊燃起的大火,明白再不控制就会真的出问题了。
其中一位有些禿头的男子拨通电话。
“局长,申请使用装备。”
“允许。”
禿头掛断电话的时候,隱约听见一声:麻惹法克。
“赶紧吧。”
另外两名西装人员,打开手提箱,拿出好似吸尘器的物品,冲入了火场。
没有多久,大火就逐渐熄灭,那滚滚的黑烟也消失不见。
“走。”
三名西装人员很快就离开,好似从没有出现过。
……
郊外,废弃採石场。
戴夫·麦克雷迪站在清晨的薄雾里,后背对著初升的太阳。
“明迪,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这个国家的警察和司法系统已经毁了。”
他的声音在採石场的岩壁之间迴荡。
他曾经也是警察,纽约警局的警徽在胸口別了十一年。
直到阿米克集团偽造的贪腐证据,摆上內务部的办公桌。
警徽被摘掉的那天,他站在警局门口,手还保持著敬礼的姿势,手指间已经空了。
接著就是黑帮追杀。
妻子死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后背上三个弹孔,茶几上还搁著刚泡好的一杯红茶。
他对这个国家系统感到失望,想要孤身去报仇。
把明迪寄养,带上那把格洛克,走进阿米克集团的大楼。
能杀几个杀几个,直到自己被子弹打穿。
然后他在明迪的房间里,看到了她画的一张画。
一家三口站在绿色的草地上,太阳是黄色的,云是白色的,每个人都在笑。
他把那张画叠好放进胸口口袋,改变了主意。
“明迪,你必须强大起来,不要害怕,扣动扳机。”
明迪·麦克雷迪双手握著手枪,握把太大,枪身太沉。
两只小手叠在一起,才勉强包住握把,食指搭在扳机护环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