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白绝,像是在看一个服务员,
“有吗?”
白绝:“……”
最终,还是白绝用木遁製造出几根坚韧的藤蔓,像拔萝卜一样,把千玄从泥地里给拽了出来。
千玄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著天空,感觉自己的社会性,又死了一次。
宇智波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走到湖边,盘腿坐下,將那把巨大的火焰团扇,插在身旁的地上。
他看著被千玄一刀劈开的湖泊,看著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眼中那名为“战意”的火焰,再次升腾。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似乎对我还活著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来了。
千玄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去。
他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烂泥,然后几步走到宇智波斑身边,在他旁边,学著他的样子,盘腿坐下。
“意外?怎么可能意外!”
千玄的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狂热粉丝见到偶像的表情,那演技,浮夸到让旁边负责警戒的白绝都忍不住侧目。
“斑爷!”
他这一声,喊得是情真意切,盪气迴肠。
“您是谁啊!您可是宇智波斑!是站在忍界顶点的男人!区区死亡,怎么可能束缚得了您这样的传奇!”
宇智波斑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瞒您说,我从小,就是听著您的传说长大的!”
千玄越说越激动,就差手舞足蹈了,
“什么忍者之神,什么初代火影,在我心里,那都得往后稍稍!能跟您分庭抗礼,那是他千手柱间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您当年那手须佐能乎套九尾,威装·须佐能乎!我的天!那才叫男人的浪漫!那才叫艺术!跟您比起来,现在这些所谓的影级强者,简直就是一群在玩泥巴的小屁孩!”
千玄唾沫横飞,把上辈子看过的所有关於宇智波斑的“彩虹屁”,都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倒。
宇智波斑,沉默著。
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千玄能看到,他那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在微微颤动。
这老傢伙,绝对是爽到了。
也是,被关在山洞里几十年,每天对著白绝那个阴阳人,耳朵里都快听出茧子了。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会说话的“粉丝”,他能不飘吗?
“咳。”
千玄看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