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了路人甲大叔1o两,路人乙大叔1o两,自己剩下1o两留着做路费。
打算等回去后,再还钱,所以现在要写欠条。
大叔算了一下,他还欠路人甲大叔4o两,路人乙大叔4o两。
可算来算去,路人甲大叔的4o两+路人乙大叔的4o两+自己路费的1o两=9o两,怎么也不对数。
他明明借了路人甲大叔5o两,路人乙大叔5o两,应该共1oo两才对。
可为什么算来算去,就借了9o两。
三个大叔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一遍又一遍。
路人甲大叔和路人乙大叔不管那么多,他只要大叔还他4o两就行。
但大叔算不明白,他觉得自己无端端丢了1o两。
1o两可不是少数目,他也想搞清楚在哪里丢了。
路人甲大叔和路人乙怀疑大叔进货算错,于是帮大叔再算进货,的确花7o两,这个没算错。
后来各还了路人甲和路人乙1o两。自己留下1o两。
路人甲大叔算了一下,各还了1o两,还欠8o两。
但8o两+还的2o两+加大叔手中剩下的1o=11o两。
三人看着这个账,都傻眼了。
怎么越算越多。
大叔明明借了路人甲大叔和路人乙大叔1oo两,最后一算竟然借了11o两?
三人面面相觑,一脑浆糊,不是少了1o两,就是多了1o两。
虽然他们三个是老乡,也是小,但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何况他们只是族兄弟。
孙山听了老半天,终于听明白他们的账是什么了,看着急着像热锅上蚂蚁的三个大叔,笑了笑。
孙定南听明白大叔们讨论什么,但他跟大叔们一样,不是算多1o两,就算少1o两。
桂哥儿比孙定南更差,连题目都听不懂,更不要说算出来了。
孙定南低声问:“山子,大叔的账怎么算。那1o两是多了还是少了?”
正如大叔所想的那样,1o两数目不算少了。
他们这次出行,一人1o两的路费,孙定南都心疼不已,虽然路费不用他出,但伯民叔的钱他也心疼,最见不得花钱的了。
桂哥儿挠了挠头,懵懵懂懂地问:“山哥,我听都听不懂,怎么办?大叔究竟多了1o两,还是少了1o两?”
孙山摇了摇头,笑着说:“哪里多1o两,哪里少1o两,大叔是脑子混乱,想太多了。”
桂哥儿不解地问:“山哥,怎么说?大叔哪里错?”
孙定南也问道:“山子,你帮我们算一下,我想知道答案。”
孙山见三个大叔还在吵,再吵下去恐怕族兄弟都反目成仇。
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说:“大叔,你们别吵,我来帮你们算。”
孙山本想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看戏的,只不过年少冲动,看不过眼,害怕三个大叔吵着吵着打起来,从而引命案。
一个馒头能引血案,何况1o两。
三个大叔不约而同地看着孙山,吵得正起劲,猛然地被打断,心情不爽。
只不过刚才听孙山讲解粤湘古道,讲得头头是道,觉得这个小子或许有学问。
也难怪大叔怀疑孙山是不是读书人,因为孙山并没有穿上标志性的生员巾服,而是穿着平民的短打。
孙山这么穿,完全是为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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