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朋外表在颇为悠闲地开着品团长两个老婆的玩笑,内心却充满焦虑:
“乌云压顶,战争即将来临,却又在部队插手,临阵换将本是用兵大忌,这一次却是在调走费师长队伍的同时,还要加害刚刚获得胜利的品团长,石执委究竟是怎么想的,究竟这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啊?”
“还是你的话对。如果他们两个人打起来,我就说,这一切都是你言司令同意而且这么安排的,接受的是你的命令,看她们敢不敢打架。”
“好啊,到时候打电报给,我去处理两个老婆的纠纷。父母怎么安排的?”广朋呵呵一笑。
“他们不愿意离开,再说,我大儿子和姑娘,可以照顾的不错,因为都在咱莱东队伍上嘛。”
“好。你就说是年纪大了脱离部队做买卖去了,不要提及我安排的事情。”
“那是当然,我从他们的话语里面,已经听出来了他们那些人的态度,和你面临问题的复杂性,,怎么可能再给你添麻烦。”
“家里几亩地啊?”广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十几亩吧,就是爹娘的寿田,他们干不动活的,没有父母的侄子种着,年底拿过一点粮食够吃一年的就行。
“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既然在香江,就让你侄子搬过去多好,照顾也方便。”
“我明白你的意思,明天就安排。”
孙排长与品团长见过面,一见如故,话语颇为投机。
郝执委也过来凑热闹,他家里出了两个菜,外加两瓶酒,大家其乐融融。
饭后,安顿好大家以后,广朋与郝执委来到住处附近梨园里面走着,一边聊着。
“那么棘手的事情,也就你能够处理得那么圆满,除石执委吃了哑巴亏以外,大家都很高兴。”郝执委对广朋说。
“不这样的话,谁还敢跟我们一起啊,沦为孤家寡人的滋味不好受。”广朋解释说。
“我看,姓石的那个玩意,早晚要沦为孤家寡人,东华省和滨海的事业,弄不好就会毁在他的手上。”
“又来了,让你改变一下脾气,现在看来很难了。”
“他就是小鸡肚肠,除了照搬白熊国那一套东西,肚子里啥也没有。”
“有的人本事虽然不大,但是足以借助手中的权利,让你非常难受。以后你真的要注意,尤其是与小鸡肚肠的人来往,更要学会胸怀宽广。”
“这几天你可能还不知道,滨海局已经批复成立,总计的七个人中,六个是新军安插过来的,就连那个抗坚决拒仲军长调遣、坚决不到东华省的米师长,都列举为了委员。老任强调的以东华省分局为基础组建滨海局,已经完全变味,就是贺省长一个人在滨海局里面。”
“这样啊,我确实还没有看到这份电报。”广朋的确还没有看到。
“里面的军事指挥人员,除了仲军长,就是那个米师长了,就连近水楼台的王执委都成了旁观者。外行使劲掺和,你可有得难受了。”
“有啥难受的。我们的任务就是以水奥路和港口为中心展开工作,超度发动内战的恶魔,做好工作就行。别把心思用到揣摩这些无边无沿的事情上,除非他们每一仗都过来指挥。”得知滨海局名单落定,广朋反而心中非常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