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懵了。
公社的命令倒是解决了,这桥没了,粮食也运不出去了。
可关键是,桥没了,这水得多大啊。
他们靠山屯,能稳得住么?
……
明珠托著腮帮子坐在窗边,看著外边的噼里啪啦。
灰濛濛的,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夜里。
望著这下不完的天,心里有点发慌。
大哥结婚那天,能晴天吗?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沈恆远披著蓑衣掀开了门帘,进了堂屋。
来不及脱蓑衣,他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坏了,桥被大水衝垮了。老大怕是回不来了。”
钱三妞连忙上前帮著脱蓑衣。
听到这话,怔住了。
“那咋整?”
老三递了个干毛巾过去。
老二递了一缸子热水。
反倒是亲闺女明珠,一时间插不上手。
沈恆远先喝了口水,隨后用干毛巾擦头髮。
钱三妞有点发急。
眼瞅著就要办喜事,新郎官反倒回不来了?
这叫啥事啊。
沈恆远建议。
“要不……跟刘家商量商量,再拖几天?这真不是咱的错,谁能想到桥还能被冲走?”
钱三妞点点头。
没辙了,也只能这样了,到时候她好好说说,希望刘家別介意。
想到这里,她看了眼外边的天。
心里隱约发沉,顺手將沈恆远脱下的蓑衣就要往身上披。
“我得去趟刘家。”
沈恆远连忙阻拦,就算是去,也不能披这件啊,都湿透了。
明珠见状,连忙去了小库房,拿出一件蓑衣,抱著过来。
沈恆远帮著给钱三妞系带子。
他知道,这事肯定得三妞亲自过去,他拦不了。
只是看了眼老二老三。
“你俩跟著你娘一块,这天,我怕她家柴火棚子撑不住。”
这天要是没了乾柴火,连口热水都烧不上。
钱三妞很是受用,乖乖的等著沈恆远安排著。
心里琢磨著,实在不行,乾脆把老两口接过来住。
钱家地势高,轻易淹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