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妞连忙接过话头,一拍巴掌。
“这么著,老爷子,咱们先见见,这后天啊,就是我家大儿子的婚礼,到时候你们一家都来,咱们顺势也见见,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意见都是最重要的,您说是不?”
“行!那咋不行呢!”
赵老应的痛快,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老爷子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自家那个破情况,一般人都不敢往上凑的。
孙女要想嫁出去,只能从村子里找。
他刚刚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条件不错。
在村子里绝对是拔尖的存在了。
所以,借著报恩的名义提了这茬。
可没想到,一家人竟然不在意。
心里啊,真的是又高兴,又不好意思。
老爷子缓过来后,起身就要走。
外头雨还下著呢,钱三妞哪能让他淋著回去?
硬是把人按住了,拉著沈恆远一块儿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陪著聊。
赵老原想著乡下人家,能聊出什么花儿来?
可几句下来,越听越坐不住。
这沈恆远肚子里真有货。上至国家政策,下到民情风俗,不管提起什么,他都能接上话。
还接得有条有理、有根有据,句句都落在点子上。
赵老一下子就精神了,两个人像是多年没见的老友,越聊越投机。
说到兴头上,竟不自觉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聊得热火朝天。
反倒是狗剩子啥都插不进嘴,只能干坐著,老老实实的。
倒是让赵老高看了一眼。
不错,这孩子能稳得住。
见他们聊著,钱三妞就拉著明珠去明珠房间收拾干野菜。
这晒乾的野菜要一包一包的用油纸包好,放到乾燥的地方。
等著过冬的时候吃。
收拾完这个,两人就开始包喜糖。
后天就是婚礼了,到时候每桌上都得放一包喜糖。
本来要买现成的酒,可钱三妞怕太高调,买的散酒,一大罈子。
娘俩也得给分装出来,到时候方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