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跑过去一看,一个姑娘捂著胳膊蹲在地上。
眼泪汪汪的,肩膀直抖,看样子是伤著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钱老二赶紧蹲下来,“伤哪了?我看看?”
阿蘅一边哭一边偷偷打量著钱老二,脸色微微一暗。
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余光往旁边一扫,心里却亮了一下。
旁边这几个不错。
霍霆轩和贺家哥几个,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
钱老二还在那儿挠头,一脸无措。
“你別哭了,伤著哪了?我送你去医院。”
阿蘅眼皮一翻,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钱老二差点蹦起来。
我靠!
他赶紧招呼贺家哥几个扎了个临时担架,手忙脚乱地把人抬上去,先弄下山再说。
担架不太好整,霍霆轩提议。
“二哥,你直接给背下去得了!”
钱老二慌乱的摆手。
“你可別胡出主意,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贺舒意乐了,这还不错。
忙乎了好半天,可算是弄成了个简易的担架。
抬起来的时候,霍霆轩凑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二哥,她没受伤。”
钱老二愣了一下,也低头看了看她刚才捂著的胳膊,確实没血。
他这才鬆了口气,小声嘀咕。
“估摸著是嚇著了。先抬下去吧,看看是谁家的。”
两人都没往逃荒那边想,只以为是哪家来了亲戚。
阿蘅紧闭著双眼,心里一万个骂骂咧咧。
这么水灵一个姑娘躺在这儿,他是怎么忍心让人用担架的?
下边的草,湿漉漉的,硌得她后背疼!
按理说,不该直接打横抱起,一边道歉一边小跑著下山。
她再娇滴滴地醒来,一来二去,这感情不就开始了么?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