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顾文斌的邀请。
她很快赶来警局见他。
沈寧兮一进门,顾文斌激动地站起身,可能是知道病情,心理崩塌了,此时的顾文斌像个丧气的老头。
“寧兮大师,求你放过我吧!”
受到了现实的拷打,顾文斌態度变得格外谦卑。
要不是手銬捆著椅子扶手,他怕是能跪下给沈寧兮磕头。
沈寧兮坐他对面,没回答他,只反问了句,“有什么事找我?”
顾文斌说出了最后底牌,“我可以交出,当年做法的法阵,只求你放过我!”
提起这个,沈寧兮总算露出了笑意。
她的目的也是奔这个来的。
之前在顾家老宅,只找到法阵的道具,但阵眼换运的东西,並不在。
想要化解晏乔菲怨念,必须先破了这个人阵眼。
沈寧兮有耐性聊了,“你的病,不是我做了什么,是你做了什么,那是你应得的报应。我没法放过你,不过,我劝你说出阵眼位置。”
“不是你?”顾文斌面露愁容,顿了片刻,“可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只要你治好我,我就告诉你!”
“哈?”沈寧兮乐了,“你还敢开条件?”
这人是压根不知悔改啊。
沈寧兮谈都懒得谈,直接站起身,“那算了,你別说了。反正你死了,那阵眼自动破解,我相信晏大小姐也不急於这一时。”
她说完,转身要走。
顾文斌见状,连忙喊住她,“別走,別走!可,可,可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就是你给自己赎了一丟丟罪。”沈寧兮捏著手指头回答。
“那我这病,没得救了吗?”顾文斌脸如死灰。
他没等来沈寧兮的答案。
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顾文斌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歪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许久,他才又哭又笑地说,“我对不起乔菲……我真的爱过她,她却要怀著別人孩子嫁给我……我恨她,也恨那孩子……所以我才报復她们……”
这些话,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顾文斌絮絮念念。
沈寧兮没有搭话,也没有离开。
一直等到顾文斌那比草还贱的告白说完,说出了阵眼藏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