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已经板上钉钉的谋財害命了,竟然还要找什么证据才能抓他嘛!
此时无处发泄的网友们,只能藉助键盘的力量,疯狂输出。
看著网上那些骂声。
巫真倍感轻鬆。
他瘫在座椅上,有种劫后余生的鬆弛感,脸上甚至露出一丝病態又诡异的笑容。
这时,別墅来人了。
那外院的院门打开,年轻小姑娘的身影刚出现。
巫真就屁滚尿流地爬了下来,“寧兮大师,我全都说完了!可以放过我了吧!蛊虫你什么时候帮我去除?”
沈寧兮微微拔高音量,“做了这么多恶,不能只捞了这一栋別墅的钱吧,说吧,钱都放在哪里了?”
巫真一愣。
犹豫许久,思来想去,还是把位置交代了出来,“在我城郊的住处,养蛊罐下有个地下室,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
“写下来,”沈寧兮马上递上纸笔,“地址,密码,详细清单。”
巫真哪敢不送,哆嗦著写下一串信息。
沈寧兮接过。
隨后对著门外候著的人,喊道,“二哥,可以带人去找东西了。”
沈凌越闻声,马上带人冲了进来。
巫真嚇了一跳。
在看到一行人穿著的时候,认命地嘆息一声,“这次你满意了嘛……可以放我走了吧……”
巫真已经无欲无求。
只求无痛地活著。
他以为他已经付出的够多了。
却听沈寧兮冷冷拋给他一句,“你作孽这么多,怎么敢指望放过你?”
巫真瞪大眼睛,“你还想怎么样!”
沈寧兮轻笑,莫名其妙朝著巫真面前画了个诡异的符號。
“没什么,第一阶段的疼痛结束了,该开始下一阶段了。”
“!!!”
巫真惊悚颤抖。
还等他言语,从心口处传来急切的痒感,很快蔓延全身。
跟疼痛传播方向完全一致,只是换了个別的折磨方式。
痒感难忍,巫真手指在身上不停抓挠,很快抓成了个血葫芦。
可这疼痛感莫名能衝散几分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