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意外死在夜晚勘探中吗?怎么会在顾家老宅的假山下?
而那装疯卖傻的顾夫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香火,浑身开始颤抖。
沈寧兮咬破指尖,挤出一滴在暗红的符纸上。
血液迅速被符纸吸收,整张符纸泛起诡异的红光。
“血亲之血能唤醒执念。”
晏京辞闻言,双眉紧锁,“这里哪有林溪的血亲之人?”
沈寧兮信心满满,“怎么没有?”
她说著话,目光落在顾文峰脸上。
顾夫人脸色瞬间绷紧,神情难以自持。
顾文峰更是看蒙了,伸手指著自己,“我?我根本不认识他,算什么血亲之人,你到底在装神弄鬼干什么?!”
沈寧兮根本没跟他废话。
直接挥起一张符纸,飞向顾文峰,那符纸唰地从他手指上穿过,接著就沾上了红色血跡。
顾文峰整个懵了。
这是什么採血术,连伤口都看不见。
沈寧兮將两张沾了血的符纸,飞到假山正面的石头上,双手掐诀,低声念诵。
“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视见幽冥……”
“林溪,你若在此,便现真形!”
话音落下,假山周围忽然颳起一阵阴风。
安魂香的烟气扭曲变形,渐渐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一个年轻男子的轮廓,面容清秀,正是照片里的林溪。
顾老夫人看到人影,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啊——別过来!不是我推你的,是你自己掉下池塘的!”
人影飘向顾老夫人,虽然无声,但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盯著她。
顾夫人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你別过来啊!”
她重重摔下轮椅,在地上艰难爬行,“老爷子要把你认回来!可你会抢了文斌的家產啊!我骂你是野种……你跟我爭执……我才推了你一把,你就摔进池塘了啊!”
在顾夫人的只言片语下。
故事的真相,很快捋顺出来。
原来,林溪是顾老爷在外的私生子,顾老爷想认回他。
可顾夫人怕林溪回来份家產,一直想办法赶走他,没想到那天起爭执时,她一下就把林溪推进池塘了。
其实,他也上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