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京辞不解其意。
微微挑眉,示意沈寧兮继续说下去。
沈寧兮只看了相册第一页,没再没往后翻。
“你姐姐命中的大劫就是情劫。这劫难过,因为不仅是情,还纠缠了家族利益和……死別。”
晏京辞拧眉,“死別?”
“嗯。”沈寧兮点头,“你姐姐最爱的人,早於她离世了,晏鸣应该就是他们的孩子。”
“不,不可能。”晏京辞脱口反驳,“按照时间,这孩子也绝不可能是他的!”
这话像触碰到了晏京辞的某根神经。
那个穷小子,会是姐姐的真爱?
原来,姐姐不是玩玩吗?
可按时间来推,姐姐怀的也不可能是晏鸣的孩子!
沈寧兮没有驳斥晏京辞的话,而是温声道,“或者,你在回忆回忆呢?孩子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怀上。”
晏京辞沉默下来。
一件尘封的往事掀开。
这事要从晏乔菲选的专业开始说起,她虽是晏家的大小姐,但从来都是特立独行,极有主见的。
她的专业,是古地质与文物保护。
家里都逼著她学跟家族企业发展有关係的专业,可向来任性的晏乔菲,怎么会听家里的安排。
她选择了那个冷门到不能再冷门的专业。
而在那常年野外的工作中,晏乔菲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
那是她的学弟,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实习生。
开始家里人都没有注意,全都当乐子看的。
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看上什么都没有的一个穷小子。
晏京辞那几年正在国外念书。
他记忆中,姐姐跟这个穷小子有过短暂的恋爱,不过姐姐有婚约,这短暂的恋爱,就如同流星,一闪而过就够了。
他清晰地记得,姐姐甩掉那个穷小子的时候,是很冷漠的。
“林溪,我们不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提前我就说好了,我说结束就结束,你没有不同意的权利。”
“你的爱对我来说,又能值几个钱,我们就到此为止,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这些话,是晏京辞亲耳听到的。
他以为姐姐对那个年轻学弟,完全是抱著玩玩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