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围著沈淮礼转。
沈容与坐在角落,像个旁观者。
这时,他身后忽然冒出一个清脆的声音,“四哥。”
沈容与回眸,和一双清澈的眸子对上。
“你,就是寧兮?”
“是我。”沈寧兮点头。
沈容与盯著她看了片刻,轻笑一声,“果然跟照片里一样,病——,有些瘦弱。欢迎回家。”
他语气客气,笑容也很是公式化。
眼神更是没什么温度,像隔了一层薄冰。
沈寧兮弯起眼睛,笑容乾净,“谢谢四哥。”
沈容与目光落在大哥身上,打趣地问了句,“寧兮,你是怎么救醒大哥的?我找了各地名医,苦寻药方,都没有一点效用,倒是你,简简单单地就治好了,真是——厉害。”
沈容与语气带笑。
可沈寧兮就是在他话里,听出了阴阳的语气。
她神情平静地看向他,认真解释,“因为大哥不是病了,他是中邪术了,完全是两条路,医学是解决不了的。”
“是嘛……”沈容与语气拉长,似信非信地点点头,“那还真是巧啊……”
沈寧兮迷惑蹙眉,“什么?”
“哦,没什么。”
沈容与没多解释。
他当然不会直接质问沈寧兮,为什么陆家跟沈家竞爭的时候,大哥就中了邪术,而她突然变成了沈家人,大哥又能立刻康復了……
沈寧兮感受到了沈容与的猜疑。
但他没直说,她也没必要解释。
她职业素养逼著她,又多看了沈容与几眼。
这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沈容与竟然不是沈家亲生的。
他跟家里所有人,都没半点血缘关係,完完全全是个“外人”。
沈寧兮没有点透。
是不是亲生的,都不是问题,她更担心的,是沈容与眉心聚著的一团挥之不去的灰暗之气……
这团灰气暗示著,沈容与长期受人蛊惑,行將差错,做了某些恶事。
而这灰气正隱隱指向他的“田宅宫”和“財帛宫”,意味著他所图谋的坏事,可能与家宅財產有关。
是谁的家宅財產,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