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
顾依依到宿舍,趁著迟果收拾衣服的空档,轻轻拉开抽屉。
……药还真不少。
她隨便看了几个名字,发现都认识。
因为不少都是陈白吃过的。
她当时为了让陈白不用再吃这些,花了好大好大的工夫。
顾依依愣了一会儿,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要不你俩是青梅竹马呢……
谁离了谁都抑鬱。
顾依依忽然想起陈白在会议室里,从头到尾都没提林婉秋抑鬱这件事。
最好用的一张牌,陈白却没有用。
这木头估计一直在自责吧。
除了木头以外,这是陈白最傻的地方,什么都喜欢怪自己。
不一会儿,顾依依手里提著一个大大的袋子,蹦蹦跳跳的就下来了。
“你慢点!你要再摔了,我还得来回照顾你们。”陈白无语吐槽。
大小姐脚步顿住,葡萄般的眸子呆呆眨了两下。
好像也不坏哦?
到出租屋单元门口。
陈白见大小姐已经搀得有点累,再抬头看看楼梯,想了想,乾脆朝林婉秋道:
“等会儿要上四楼呢,我背你上去吧。”
林婉秋没说话,沉吟片刻,缓缓伸出双手。
看著跟要抱抱一样,让陈白不由晃了下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秋秋累了,还是和好进度涨了,居然没怀疑他居心不良。
陈白清清嗓子,蹲到林婉秋面前,背对她伸出双手。
片刻后,女孩柔软的身体便贴了上来,髮丝洒过他脖颈,轻微的瘙痒,带著女孩发间的幽香。
陈白忽然发现,秋秋真的不是飞机场,后背能感受到很青涩的柔软。
不太好用力,陈白乾脆伸手,拖住女孩大腿。
林婉秋总觉得陈白掌心的温度隔著布料传了过来,在他背上轻轻颤了一下,感觉脸颊越来越热,下意识就想把脸埋起来,然后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埋进了陈白脖颈里。
陈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林婉秋:“……”
刚才摔死算了。
“快走快走。”大小姐拿拐杖,轻轻拍了陈白一下,“陈小白!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