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梦中的阮玉棠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弄得嘤咛了一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直接要把谢容与的心勾走。
他想起刚才洗床单时闻到的那股味道,某种隐秘的猜想再次得到了印证。
她果然是想要了。
“棠棠……”谢容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穿了我买的裙子,是不是代表……你其实不讨厌我?”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指腹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挺立的小红果。
轻轻一捻。
“啊……”阮玉棠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那种快感并不强烈,却带着一种温吞的折磨。
和白天陆劲扬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施暴完全不同。
谢容与的动作太温柔了。
可这种对于刚刚遭受过暴力摧残的身体来说,却是一种更为致命的刺激。
阮玉棠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觉得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谢容与感觉到怀里的人并没有激烈的反抗,胆子便大了一些。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沿着那条光滑笔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最后停在了那处温热湿润的幽谷前。
她穿着内裤。
很普通的棉质内裤,边缘都有些起球了。
谢容与没有直接伸进去,而是隔着那层布料,用掌心抵住了那处微微凸起的花核。
轻轻按压,画圈揉弄。
“嗯……别……”阮玉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可这样一来,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让那处敏感点与他的掌心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
“别怕,我不进去。”谢容与低声诱哄,“我就在外面蹭蹭,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她是自己弄不出来,憋着一肚子火,那他身为老公,有义务帮她解决。毕竟之前也不是没做过。
阮玉棠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到达了极限。
在这一刻,她甚至分不清在她身上点火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