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机枪手刚要调转枪口,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开火,但苏澈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他从侧面翻过铁製货箱,hk416抵在第三人耳后扣下扳机,同时格斗匕首刺入第四人的后颈。
五挺机枪在二十秒內全部哑火。
烟雾渐渐散去。
苏澈站在翻倒的叉车旁边,hk416的弹匣已经打空。
他甩掉空弹匣换上新的。
脚下是二十具尸体,每一具都是头部中弹。
办公区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匆忙中撞翻了摺叠桌。
苏澈推弹上膛,朝办公区走去。
办公区內部。
汉默森站在翻倒的摺叠桌后面,手里握著那把银色的定製手枪。
他的猎装夹克肩部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防弹衣。
亨德森缩在角落的摺叠椅后面,手里死死攥著那个金属小盒。
白衬衫的领口被冷汗浸透,原本一丝不苟的银灰色头髮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你到底能不能解决他?”
汉默森没有回答。
他一把扯掉被弹片划破的猎装外套扔在地上,露出结实的手臂和防弹背心下鼓起的肌肉。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亨德森,把那个盒子给我。”
亨德森愣了一下。
“你要抑制剂?你要这个干,”
“不是给我。是给他。”
汉默森用拇指指了指门口方向。
“如果他打进来,我就把抑制剂全毁掉。让他知道,杀了我们,那个孩子也別想救。”
亨德森死死攥著金属小盒,指节泛白。
“这是我的命!”
“现在也是我们的筹码。”
汉默森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兴奋起来的疯狂。
他从亨德森手中夺过金属小盒塞进自己的防弹衣內侧。
然后他蹲下身从摺叠桌下面拖出一个长条形的金属箱,箱子外壳印著汉默森军工的鹰徽,锁扣上还有出厂时的塑封。
汉默森一掌拍碎塑封掀开箱盖。
箱子里是一挺六管加特林机枪,枪身被保养油涂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