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把那个孩子找出来。从圣佩德罗到洛杉磯港,从工地到別墅,每一个角落都给我翻一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度,每一个字都像刀刃在砂纸上磨过。
“有人阻拦就杀掉。不管是谁。”
十一个人同时点头。
“一个都不能留。大的死了,小的也得抓到,这是老板亲口说的。”
太平洋国际酒店,总统套房。
凌晨三点半,保温箱里的婴儿醒了。
她没有哭,只是睁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著。
苏澈站在保温箱旁边,低头看著她。
芽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保温箱旁,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攥紧的小拳头。
婴儿的手指张开,握住了她的食指。
“她醒了。不哭不闹,就睁著眼睛看人。”
儿科医生走过来检查了保温箱的温度和婴儿的生命体徵,点了点头。
“体温回升到正常范围了,心率也很稳。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很强她母亲在怀孕期间一定把她保护得很好。”
苏澈从保温箱旁走开,拿起电话拨通了阿布兹的號码。
“阿布兹,让林肯和黑仔到酒店来。现在。”
十分钟后,林肯和黑仔推门走进套房。
两人看到保温箱里的婴儿时,同时停住了脚步。
林肯张了张嘴,用手指著保温箱。
“老大这是什么?”
“婴儿。”
“我知道是婴儿。我是问这婴儿哪来的?”
苏澈將地下室发生的事情简要讲了一遍。
林肯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保温箱旁边低头看著里面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
“她妈妈死了?”
“死了。在地下室里自己把她生下来,用碎玻璃割断脐带,然后流血过多死了。”
林肯的手在保温箱的透明罩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罩子。
婴儿的眼睛转向他,小手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