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让过刀锋,抓住刀背往怀里一带,膝盖顶上对方的肋骨。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如折断枯枝。
死士闷哼一声,鬆开刀柄,从腰间拔出短刀捅向杰克的腰眼。
杰克来不及躲,硬生生用左臂格开短刀,刀刃在他小臂上划开一条十厘米长的口子,血涌如注。
他右手拔出格斗匕首,一刀刺入对方喉咙,拔刀时带出一蓬血雾。
“还有谁!”
杰克站在厢房门口,左臂的血顺著手肘往下滴,脚下是刚倒下的尸体。
回应他的是走廊尽头衝来的五个死士。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洞而坚定的光。
与此同时,外围帮派成员的临时指挥部遭到了袭击。
越南帮的三个基层头目蹲在帐篷里研究地图,两颗手雷毫无徵兆地从帐篷缝隙里滚进来。
一声巨响,三条人命加一张地图全部化为碎片。
亚美尼亚帮的五个小队长在搬运弹药时遭到狙杀。
没有人看到枪手在哪,五个人依次倒地,每人眉心一个弹孔,精准得令人胆寒。
韩国帮的副帮主在检查伤员时被人从背后割喉。
他倒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从气管断裂处汩汩涌出,他在沉默中抽搐著死去。
恐慌开始在阵线后方蔓延。
“粘杆处渗透进来了!”
有人尖叫著扔下枪转身就跑。
独眼托尼抬手一枪打穿了那个逃兵的膝盖,咆哮声如闷雷。
“谁敢跑,老子先毙了他!他们藏在暗处,你们跑出去正好给他们当靶子!”
然而杀戮仍在继续,死亡名单上不断新增一个又一个名字。
正面进攻的节奏开始放缓。
苏澈靠在掩体后,眉头紧锁。
战术分析界面不断弹出红色警告,显示多个部队的指挥官阵亡。
“这群粘杆处——”
苏澈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调出实时地图,发现有二十三个红点分散渗透在整片阵地上。
“情报说粘杆处有二十三个人。也就是说,全来了。”
他抬起头
“林肯。”
“在!”
林肯的声音里夹杂著m60的怒吼。
“把机枪给副手,你带三十个老兄弟专门猎杀粘杆处。他们渗透到我军后方了,专杀指挥官。”
“收到。”
林肯放下m60,从腰间拔出两把沙漠之鹰,回头点了三十个跟隨他最久的老兵。
“跟我走。见到穿黑衣服蒙著脸的,不用问,直接打。”
三十个人散入阵地后方的树林,开始反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