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三天后出发,目標北加州。这一仗打完,从洛杉磯到西雅图的整个西海岸,再没有人敢跟我们叫板。”
与此同时,北加州,王爷山庄。
这座山庄藏在红杉森林深处,占地超过两百英亩。
庄园外围是三米高的石墙,墙头拉了铁丝网,每隔五十米设一个岗楼。
岗楼里的探照灯在夜空中缓慢旋转,將四周的林地照得如同白昼。
石墙內侧是三百名死士的营地。
这些人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腰间佩刀,肩上挎枪。
他们不喝酒,不赌钱,不说话。
每天从日出训练到日落,枪声和刀剑碰撞声从不间断。
他们不是僱佣兵,不是黑帮成员——他们是从小被王爷收养、洗脑、训练的私人军队。
三百人坐在营地里擦拭武器,探照灯的光柱从头顶扫过,照著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
庄园深处是一座中式庭院。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庭院里种著从宫廷移栽过来的古梅。
月光洒在梅枝上,將枯瘦的枝影投在雪白的墙壁上。
王爷金载振站在庭院正厅的廊下,背著手,仰望满天星斗。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绸缎长袍,银白的长髮整齐地束在脑后。
他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看不出真实的年龄,只有眼角几道细密的纹路泄露了岁月的痕跡。
总管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微微躬著腰。
总管今年六十七岁,穿著一身灰布长衫,脸上永远掛著和善的微笑。
“王爷,人都准备好了。”
总管的声音尖细而柔和,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剃刀。
“粘杆处二十三人全部到位,外围三百死士已经进入预设阵地。”
王爷没有回头,依旧看著天上的星星。
“苏澈那边呢?”
“刚接到洛杉磯的线报。他召集了十二个帮派的老大,正在集结人手。预计三到五天內会向北进发。”
王爷微微点头。
“此子倒是性急。秋田一狼才死了几天,他就盯上我了。”
总管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
“王爷,此子从港岛一路追到北美,十三鹰、白老虎、秋田一狼——咱们的暗桩被他一棵一棵拔乾净。这次他倾巢而出,恐怕不好对付。”
王爷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好对付才有意思。他要是好对付,早在油麻地那间杂货铺里就该死了。”
他甩了甩长袍,走进厅中。
厅里灯火通明,正中摆著一张巨大的沙盘,精准还原了庄园周围每一寸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