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久仰。”
“托尼先生,请坐。”
两人隔著一张红木餐桌对坐。
服务生端上牛排和红酒,托尼没有动刀叉。
他直勾勾地看著苏澈,左眼窝里的旧伤疤在灯光下泛著青紫色。
“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托尼端起红酒杯,没喝,又放下了。
“山口组在洛杉磯横行了十五年,我手下死在他们手里的兄弟不下五十个。你这么年轻,不到一个月就把他们连根拔了,我托尼佩服你。”
苏澈端起酒杯,微微举了举,抿了一口。
“托尼先生约我吃饭,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
托尼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身,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手下所有產业的清单。赌场六间,夜总会四间,酒吧十二间,还有三家典当行。从今天起,所有收入的三成交给你,算保护费。”
苏澈没有碰那份清单。
他放下酒杯,看著托尼。
“你要什么?”
“我要你把我的地盘也一併护住。”
托尼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山口组跑了,但旧金山那边的势力迟早会捲土重来。我不想再一个人扛了。”
苏澈拿起清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他將清单推回给托尼。
“三成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的人,归你管,也归我调。真打起来,你的三百人隨时要能上战场。”
托尼盯著苏澈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成交。”
当天下午,消息传遍了洛杉磯。
独眼托尼投靠了苏澈。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把还在观望的帮派全部炸醒了。
越南帮的老大阮文山当天傍晚就亲自登门。
他带来了一箱现金和一串沉香木手串,见面就鞠躬。
“苏先生,我们在橙县经营了十年,手下一百五十人。以后每个月交四成收入,只求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