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一狼打断他,声音阴沉。
“第二步,通知白狼。告诉他,我们的盟约继续生效,让他把他庄园里藏著的重火力全部拿出来。”
副手连声应是。
秋田一狼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冷掉的清酒。
酒杯送到唇边,他却没有喝。
啪!
酒杯被他捏碎,瓷片割破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第三步——”
秋田一狼盯著掌心的血,一字一顿。
“找到芽衣那二十个叛徒。不需要活口。”
副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组长,我认识一个洛杉磯的赏金猎人团队,他们专门干——”
砰。
一声枪响撕碎深夜的寂静。
副手跪在地上,额头中心多了一个血洞。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向前倒下,砸翻了面前的矮桌。
大厅里所有残兵同时跳起来,拔刀拔枪。
秋田一狼也猛地起身,踢翻太师椅当掩体。
十几双眼睛死死盯著门口的方向。
没有人。
大厅正门紧闭,窗欞完好,夜色从缝隙中渗进来。
只有副手的尸体在地上抽搐,血从眉心汩汩流出,染红了榻榻米。
秋田一狼盯著副手眉心的枪眼,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精准度,这种穿透力,这种杀人於无形的恐怖——他只见过一个人。
“苏澈来了!”
残兵中有码头大战的倖存者,当场认出了这一枪的手法。
恐惧像瘟疫般在大厅里蔓延。
秋田一狼厉声喝止混乱:“所有人守住门口和窗户!”
他低头看著副手的尸体,背心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枪是警告。
他在告诉我,他想杀谁就杀谁。
他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他想在哪里杀就在哪里杀。
他在等我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