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厅里亮著暖黄色的灯光,木地板擦得发亮,走廊两侧的墙上掛著风景油画。
客厅的茶几上摆著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芽衣站在门厅里,忘记了迈步。
她身后的姐妹们也停住了,二十个人挤在门口,像一群不敢进笼子的鸟。
“你们以后可以生活在这里。”
苏澈脱下作战服外套,隨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芽衣转过头看著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苏澈走进客厅,推开落地窗。
晨光洒进房间,海风掀起白色的纱帘。
“別墅有三层,十二个房间,足够你们二十个人住。”
他转过身,看著芽衣。
“你是组长,你来分配。”
芽衣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身后那个年纪最小的女孩拉了拉她的衣角。
“姐姐,我们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芽衣蹲下身,把女孩抱进怀里。
“可以。”
她的声音哽咽。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女孩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摸了摸芽衣脸上的泪水。
“姐姐不要哭。”
芽衣用力点头,却哭得更凶了。
十九个女人站在门厅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此起彼伏。
这些女人从五岁起就被训练成杀人工具。
她们住过妓院的后院,住过寺庙的柴房,住过山口组驻地的地下室。
她们从来没有住过有柠檬树和鞦韆的房子。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餐桌上摆著新鲜百合花的房间。
苏澈靠在落地窗边,安静地看著她们。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將那双冷酷的眼睛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温度。
芽衣站起身,用袖子擦乾眼泪。
她走到苏澈面前,单膝跪地。
十九个樱花魅影同时跪倒。
“主公——”
芽衣的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用力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