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秋田一狼,交给你。”
芽衣的呼吸停住了。
“交给我?”
“你母亲的仇,你自己报。”
芽衣的眼泪又一次涌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去擦。
她后退一步,双膝跪地,额头触地。
这是樱花魅影最重的礼,只有拜见將军和大名时才行。
“苏先生——不,主公。芽衣以母亲在天之灵起誓,樱花魅影二十人,今生今世,只效忠於你。”
苏澈没有扶她。
他站在原地,承受了这一拜。
因为他知道,对这个女人来说,这条命从今晚起就不再属於她自己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芽衣跪伏的身影上。
远处港口的汽笛声隱隱传来。
“你的姐妹,转移到我指定的地点。一个小时內,有人接应。”
芽衣抬起头,
“主公——你为什么相信我不会再次背叛?”
苏澈看著她。
月光把她的泪痕照得发亮。
“因为你流泪的样子,和我妹妹被救回来的那天一模一样。”
芽衣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澈已经转身走向里屋。
芽衣跪在原地,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夜色越来越深。
钟楼的钟敲了十二下。
芽衣走出公寓,回头看了一眼苏澈亮著灯的窗户。
然后她擦乾眼泪,整理好衣襟。
她还要回去见秋田一狼。
她要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但是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演戏。
她有了自己的主公。
圣佩德罗的海风捲起她的长髮。
芽衣大步走进黑暗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