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低头看著地上那根布条,然后抬起头,看著黑豹。
“接。”
黑豹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华人会这么干脆。
他笑了,那是一个狰狞的笑。
“好。
有种。
晚上,回字楼,空地上。”
他转身走了,身后那几个黑人跟著他,消失在人群中。
山姆蹲下来,脸白得像纸。
“苏,你疯了?黑豹在监狱里关了十年,打死过三个人。
你跟他打,就是送死。”
苏澈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那片天空。
放风场中央,蝎子坐在水泥台上,黑豹站在他面前。
“老大,他接了。”
蝎子的嘴角咧开。
“好。
晚上,让兄弟们看好戏。”
黑豹点头,退到一边。
下午五点,回字楼。
晚饭过后。
这是狐狸河监狱最核心的区域,关著c区所有的犯人。
六层楼,每层几十间牢房,围成一个巨大的回字形。
中间是一块空地,水泥地面,光禿禿的,连根草都没有。
四周是铁栏杆,每一层都能看到下面。
此刻,空地上站著一个人——黑豹。
他光著膀子,露出黝黑髮亮的肌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一尊黑色的铁塔。
他的脸上带著笑,那是一个自信的笑,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四周的铁栏杆上,趴满了人。
上下六层,黑压压一片,几百个犯人,都在往下看。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栏杆,有人哈哈大笑。
“黑豹!打死他!”
“华人!滚出来!”
“下注了下注了!黑豹一赔一,华人一赔十!”
有人拿著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在人群里穿梭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