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鹰抬起头。“让他们进来。”
几个墨西哥人走进来,都光著膀子,露出胸口的禿鹰纹身。
禿鹰看著他们。
“那个警察,还在南区。你们去,把他找出来。”
打头的墨西哥人点头。
“老大放心,一定把他找出来。”
禿鹰摆摆手。
“去吧。”
几个人转身离开。
禿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那个警察,那个从港岛来的警察,必须死。
在他的地盘上,没有人可以活著走出去。
清晨七点,洛杉磯南区,街头。
阳光照在破旧的楼房上,把那些涂鸦照得格外刺眼。
几个墨西哥人蹲在街角,手里拿著照片——照片上的人,是苏澈。
他们盯著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找到没有?”
“没有。”
“继续找。”
苏澈走在街头,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
他的脚步很稳,不急不慢,眼睛扫视著周围的一切——破旧的楼房,坑坑洼洼的街道,还有那些蹲在街角、用警惕眼神看著他的墨西哥人。
他看到了他们,他们还没有看到他。
他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很窄,两边堆满了垃圾。他放慢脚步,等著。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多人。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就是他!”一个声音喊。
苏澈转过身。
十几个墨西哥人站在巷子口,手里都端著枪。
打头的那个,正是昨晚在禿鹰据点里的那个。
“警察,你跑不掉了。”
他端著枪,一步步走过来。
苏澈看著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