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坤看著她。
“阿九,没事不要出去乱跑。现在苏澈找你找得很急,整个港岛都在翻,你出去就是送死。在这里,安全。”
九尾狐点头。
“知道了。”
她推门进去,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丧坤一个人。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深水埗的街景——破旧的唐楼,密密麻麻的晾衣竿,坑坑洼洼的街道。
他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从一个小混混变成南洋最大的军火走私商之一。
他靠的不是运气,是脑子。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下,等著。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三长两短,暗號。
丧坤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人。四十出头,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打著领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很小但很亮,像两颗藏在肉里的黑豆。
手里拎著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个正经生意人。
杨初八。
港岛最大的中间人之一,专门帮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人做生意。
他的客户有商人、有黑帮、有警察,甚至还有港英政府的官员。
只要给钱,什么都能办。
“初八哥,好久不见。”
丧坤侧身让开。杨初八走进来,四处打量著这间公寓。
“坤哥,你这地方不错,隱蔽。”
丧坤笑了。
“隱蔽才好。来,坐。”
两个人在沙发前坐下。
丧坤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杨初八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
“坤哥,最近港岛不太平。”
丧坤点头。
“是啊。苏澈那个探长,悬赏二十万抓一个女人,搞得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