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探员站起来,鱼贯而出。
油麻地,街头。
上午十点。
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几个穿便衣的探员站在街角,手里拿著悬赏令,见人就发。
“见过这个女人吗?”
路人接过去看了一眼,摇头。
“没见过。”
“见过这个女人吗?”
“没有。”
“见过吗?”
“不认得。”
一个接一个,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探员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旺角,街头。
同一时间。
几个穿花衬衫的混混蹲在路边抽菸,一个探员走过去,把悬赏令递给他们。
打头的混混接过去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了:“二十万?”
探员点头:“二十万。见过吗?”
混混摇头:“没见过。但我会留意的。”他把悬赏令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二十万港幣,够他花好几年了。
探员走了。
混混站起来,对身后那几个兄弟说:“走,找去。谁找到那娘们,二十万就是谁的。”
几个人站起来,消失在人群中。
深水埗,街头。
同一时间。
一个卖鱼蛋的老头站在摊档后面,手里拿著悬赏令,眯著眼睛看了很久。
他不识字,但照片上的女人,他见过。
昨天傍晚,在码头,一个女人从船上下来,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头髮披散著,脸色苍白。
她走得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老头放下悬赏令,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把悬赏令扔进垃圾桶,继续卖鱼蛋。
尖沙咀,码头。
中午十二点。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几艘快艇在港口穿梭,白色的浪花拖出长长的尾巴。
几个探员站在码头上,手里拿著悬赏令,一个一个地问。
“见过这个女人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