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点头。娄晓娥咬了咬牙。“妈,她不能住在这里。她会毁了咱们家的。”
谭雅丽看著她。“那怎么办?赶她走?”
娄晓娥沉默了。
楼下,客厅。马老板搂著九尾狐坐在沙发上,手在她腰上摩挲。九尾狐靠在他怀里。
“马哥,表姐好像不太高兴。”九尾狐的声音轻得像梦囈。
马老板的手停了一下。“別管她。她就是这样,小心眼。”
九尾狐抬起头,看著他。“马哥,你会不会不要我?”
马老板看著她,那双眼睛里烧著火。“不会。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我怎么捨得不要你?”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九尾狐闭上眼睛。
楼上,楼梯口。谭雅丽站在那里,看著客厅里那一幕,指甲掐进掌心。
港岛,码头。深夜十一点。
海面上雾气瀰漫,几艘货轮在黑暗中若隱若现。马老板站在码头边,身后跟著两个手下。九尾狐站在他旁边,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头髮扎成马尾。
远处,一艘货轮缓缓靠岸。船身斑驳,锈跡斑斑,和那些正经做生意的货轮没什么两样。但船舱里装著的,不是货物——是走私货。
马老板的眼睛亮了。“来了。”
货轮靠岸,船舱门打开。几个光著膀子的壮汉从里面跳出来,开始往岸上搬货——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马老板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洋酒,人头马,轩尼诗,码得整整齐齐。
他又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香菸,万宝路,三五,也是码得整整齐齐。
再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手錶,劳力士,欧米茄,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马老板笑了。“好货。”
他转身,看著九尾狐。“阿九,这批货,至少赚五百万。”
九尾狐的眼睛亮了。“这么多?”
马老板点头。“这还不算多。下次,我带你看更大的。”
九尾狐看著他。“什么更大的?”
马老板压低声音。“军火。”
九尾狐的手猛地攥紧。马老板没有注意到,转身指挥手下搬货。
凌晨两点,货搬完了。几十箱洋酒、香菸、手錶,装在三辆货车上。
马老板站在货车旁,脸上带著笑。“走,回去。”
他搂著九尾狐上车。车子驶出码头,消失在夜色中。
半山別墅,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