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愣了一下。
“驹哥,叫多少人?”
崩牙驹想了想。
“十几个。要能打的,见过血的。”
手下点头。
“明白。”
转身跑了。
九尾狐站起来,走到崩牙驹面前。
“驹哥,谢谢你。”
崩牙驹看著她,那双眼睛里烧著火。
“阿九,你答应我一件事。”
九尾狐看著他。
“什么事?”
崩牙驹的手搭在她肩上。
“等报了仇,你来澳岛。跟著我,有你的好日子。”
九尾狐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
那是一个媚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微弯起,看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但花瓣底下藏著刺。
“驹哥,我答应你。”
崩牙驹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笑,一个得意忘形的笑。
十几分钟后,贵宾厅的门被推开。
十几个壮汉鱼贯而入——有的光著膀子露出纹身,有的穿著黑色短褂,有的脸上带著刀疤。
他们站成一排,看著崩牙驹。
“驹哥!”
崩牙驹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指著九尾狐。
“这是九姐。你们跟著她,听她的话。”
那十几个人齐刷刷看向九尾狐,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黑色的晚礼服,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眼睛亮了。
但没有人说话,因为崩牙驹说了,听她的话。
“九姐。”
十几个人齐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