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九尾狐身边,弯下腰,手把手教她。
“这是筹码,这是庄,这是閒。押注,发牌,比大小。简单。”
九尾狐看著那些筹码,那些牌,那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桌面。
她拿起一个筹码,放在桌上。
“押庄。”
崩牙驹笑了。
“好。发牌。”
荷官发牌,九尾狐的牌是八点,庄家的牌是七点。
她贏了。
崩牙驹鼓掌。
“好!手气不错!”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高兴,不是兴奋,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再来。”
她又拿起一个筹码,押在庄上。
又贏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连贏五把。
崩牙驹的眼睛亮了。
“阿九,你真是第一次玩?”
九尾狐点头。
“第一次。”
崩牙驹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阿九,你有赌运。留下来,我带你发財。”
九尾狐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驹哥,我考虑考虑。”
晚上八点,澳岛,一家海鲜酒楼。
包间很大,圆桌上摆满了菜——鲍鱼、鱼翅、龙虾、石斑,还有几瓶茅台。
十几个人围坐在桌边,都是澳岛有头有脸的人物——赌场老板,走私商,黑帮头目。
马老板搂著九尾狐坐在主位旁边,崩牙驹坐在主位上,郑伯坐在他另一边。
“各位!”
崩牙驹站起来,举起酒杯。
“今天高兴。老马从港岛来,带了一批好货。郑伯也来了,给面子。来,干一杯!”
所有人站起来,举杯,一饮而尽。
崩牙驹放下酒杯,看著九尾狐。
“阿九,你也喝一杯。”
九尾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