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员?这么漂亮的文员,屈才了。来澳岛,我帮你找个好工作。工资高,还不累。”
九尾狐抬起头,看著他。
“什么工作?”
崩牙驹凑近她,压低声音。
“公关。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一个月几万块,轻轻鬆鬆。”
九尾狐的脸红了,低下头。
“我……我考虑考虑。”
崩牙驹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来来来,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间里烟雾繚绕,那些男人开始放开——有人搂著身边的女人灌酒,有人扯开领带大声说笑,有人靠在椅子上吞云吐雾。
马老板喝得满脸通红,搂著九尾狐,手在她腰上摩挲。
“九妹,来,敬驹哥一杯。”
九尾狐端起酒杯,站起来。
“驹哥,我敬你。”
崩牙驹也站起来,端著酒杯,看著九尾狐。
那双眼睛里烧著火。
“阿九,你敬我,我肯定喝。但有个条件。”
九尾狐看著他。
“什么条件?”
崩牙驹笑了。
“你喝一杯,我喝三杯。”
九尾狐愣了一下。
“驹哥,这……”
崩牙驹摆摆手。
“没事。我酒量大。”
九尾狐咬了咬牙,一饮而尽。
崩牙驹哈哈大笑,连干三杯。
放下酒杯,看著九尾狐,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阿九,好酒量。”
九尾狐坐下,脸更红了。
马老板搂著她,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