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发白,看起来老了十岁。
她拿起粉饼往脸上扑粉,扑了一层又一层,但遮不住那些疲惫和恐惧。
门开了,娄晓娥走进来。
“妈。”
谭雅丽放下粉饼,转过身。
娄晓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妈,那个女人,她想干什么?”
谭雅丽摇摇头。
“我不知道。”
娄晓娥咬了咬牙。
“妈,她不能住在这里。她会毁了咱们家的。”
谭雅丽看著她。
“那怎么办?赶她走?她手里有那些东西,赶她走,她就把那些东西抖出来。”
娄晓娥的脸白了。
“那怎么办?”
谭雅丽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女人手里有她的把柄,有女儿的把柄。
她们不能反抗,只能服从。
楼下,客厅。
马老板搂著九尾狐,手在她身上游走。
九尾狐没有躲,只是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梦囈。
“你说,雅丽知道咱们这样,会不会生气?”
马老板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不会知道的。”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笑。
“你真好。”
凌晨一点。
九尾狐从马老板怀里滑出来,无声无息地站起来。
她低头看著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睡著了,打著鼾,嘴角还掛著一丝笑。
她转身,走上楼。
二楼,客房。
九尾狐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花园。
月光如水,洒在草坪上,洒在凤凰木上,洒在那条通往山下的小路上。
她在这里,暂时安全了。
但王爷那边,怎么交代?
她闭上眼睛,那张脸又出现在她面前——黑色皮衣,年轻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
她睁开眼睛,看著窗外。
远处,中环的方向,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