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澈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看著窗外。
夕阳西下,中环的街景被染成金红色。
他在等。
等那四个人死。
赤柱监狱,重刑犯区。
晚上九点。
狱警推著餐车,走过一间间牢房。
每一间牢房,他都停下来,从餐车上拿出一份晚饭,从铁栏下面的小窗口塞进去。
他走到赛阎罗的牢房前,停下来,从餐车上拿出一份晚饭,塞进去。
赛阎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狱警没有看他,推著餐车继续走。
蜂里蜜、顏同、千面佛——每一间牢房,他都停下来,塞进去一份晚饭。
餐车空了。
他推著空车,走回走廊尽头。
身后,那四间牢房里,四个人开始吃饭。
赛阎罗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怪,但他没有在意。
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
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他捂著肚子,脸扭曲成一团。
“啊——”
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
蜂里蜜靠在墙上,手里还端著那碗汤。
他喝了一口,就知道有问题,但已经晚了。
汤里有毒,见血封喉的那种。
他的嘴角流出血,手一松,碗掉在地上。
顏同缩在角落里,那碗汤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脸变成了青紫色,嘴里吐出白沫,浑身抽搐。
千面佛坐在床边,那碗汤一口没动。
他端著碗,看著里面的汤,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碗,闭上眼睛。
走廊里,狱警站在那里,听著那些惨叫声。